苗敏惊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你-你怎么知道?”

        是因为有前世的记忆,所以曼珠知道。当年苏家遇难,苗敏当机立断带着自己躲到了刘厅长家,避免了一切有关苏家的纷扰。

        在刘厅长家里,刘厅长夜夜流连苗敏房里,吃穿用度都给她们母女最好的,他太太察觉后也来闹过,换来的不过是一阵暴打,厅长太太受不了这个委屈,一气之下就跳楼自杀了。这样反而成全了苗敏,刘厅长许诺一年后就娶她过门,只可惜不到一年刘厅长就被暗杀了。

        “我当然知道,娘你肯不肯教我?”曼珠目露哀求。

        苗敏勃然大怒道:“好端端的姑娘家,学什么不好,偏偏要学那些——”苗敏说到此处猛然打住,那‘下作’二字让她无论如何也在曼珠面前说不出口。“你要是再执迷不悟,你这一生就算是毁了!你有这么好的容貌,这么好的家世,非盯着别人的男人不放是被鬼迷了心窍吗?”

        苗敏摔门而出,按着疼痛的胸口回到房间。与刘厅长,那是一人慕权一人贪色,自己对他使尽浑身解数是因为有所求,而刘厅长对自己再好也不过是图的一时新鲜,不过这样的勾当事情又如何能对女儿说起?苗敏觉得不止胸口疼,连头都开始疼起来了,她连忙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黄色药片喝水吞下。

        次日醒来已经早上九点,窗外白茫茫的一片,看来昨晚真下了场大雪。曼青穿上夹绒的浅粉梅花长旗袍,搭了件羊毛黑色大衣,又让娉娉帮忙把头发烫成微卷,这才下楼去。

        苏老爷在世时,苏家的规矩是吃饭不等人,若是在吃饭的时候有人还没上桌,必定不会给那人留饭。此时早已过了吃饭的时辰,但云可还是吩咐给曼青留了饭。用过早饭,曼青去往云可的怡翠阁。

        “起了?吃饭了吗?”此时云可正坐在梳妆台上描眉,透过镜子见曼青从门外走来。

        “吃了,谢谢嫂子给我留饭。”曼青进去坐在云可椅子的手把上,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嫂嫂。

        云可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画着现下正流行的新月眉,曼青看了看道:“新月眉虽好,但却衬托不出嫂嫂的美眸。”

        云可闻言便把眉笔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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