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欺人太甚了!”

        陆耕山在桌上狠狠地捶了一拳,额头青筋直暴。

        好在陆睿非要和苏剑在店里吃饭,否则他肯定会被他爷爷发怒的样子狠狠吓一跳。

        “哎,老头子,你捶的是自家的桌子,又不是那个不要脸家伙的身上。要我说,你问问你以前老同事,打听下那坏家伙是住哪个地,我们找过去讨个理,不给教训不行,难堪也得让他难堪一下。”

        柳月燕横了一下眉,花晓溪晓得她这个陆伯母吵架功夫可是一流的,在福利院时自己被个雇工指使干这干那,就是柳月燕出来打抱不平,后来是直接揪着人家的衣领子吵的那个凶哎!

        “像这种人会知道难堪?但这个事必须得去找他算账,否则真以为我家花丫头无父无母好欺侮了。我去问问我老战友肖年,老肖在这公司虽说只是个司机,实际上却是以前这叶家的亲信,是公司长老了,他肯定知道这姓熊的情况。”

        怒火丛烧中的陆耕山离开餐桌,拿起手机进里屋打电话去了。

        “出什么事了?”外出办案快一个月的陆晓风终于回来了,他风尘仆仆,摘下警帽,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后,看情况很不对,十分不放心地问他母亲,“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柳月燕一见到自儿子终于回来了,想到前段时间自己脚伤了,陆睿半夜发了高烧,哎,那眼眶瞬间变的红红的,把花晓溪都给吓着了,她没想到,自己的事竟会让陆伯母这么伤神。

        “陆伯母,其实这事情还好,那人反正已经被我教训了,这几天应该得躺着了。”花晓溪赶紧上前安慰。

        “人家就是觉得花丫头是个孤儿好欺侮,居然提出让她做他情妇,什么个东西?”柳月燕仍旧伤心难过,又想到年纪轻轻就殉了职的儿媳妇林瑶,更伤神了,在那里竟然滴下眼泪来了,“我家花丫头大学毕业,人又漂亮,竟然会被这样轻浮!太侮辱人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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