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的性情很烈,还是我……”许蘅衣不等裴云桓说完,就从他手里抢过缰绳,没有借裴云桓的任何力,自己就动作利落地翻身上了马。
等许蘅衣在马背上坐稳后,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她还记得她上辈子第一次骑马时,就有人夸她,说她一定是女将军转世,才会对弓马如此娴熟。
许蘅衣坐在马上,开心地拍了拍马脖子,“真乖。”
而后,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裴云桓,得意地笑道:“看,我像不像个即将出征的女将军?”
裴云桓只是笑了笑,没有应声。
许蘅衣没有得到意料中的肯定,顿时有些泄气,撇撇嘴:“不说十分像,也该有六七分像吧?一点都不像吗?”
等裴云桓也坐上了马背,他双臂绕过许蘅衣,十分自然地握住她拿着缰绳的手,一侧的脸就贴在许蘅衣的耳边,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耳郭:“将军,大军可以开拔了吗?”
裴云桓这低低的一句气音,嗓音缱绻,字字带钩,仿佛是花前月下的情话。
许蘅衣的脸刷地就红了,明知道身后的裴云桓瞧不见,依旧窘得磕巴起来:“可可可可以……”
裴云桓看着许蘅衣越垂越低的脑袋,唇角弯起,“将军坐稳了。”说完,便猛地一夹马肚,马儿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愉悦心情,撩起蹄子撒欢似的往前跑了起来。
一路上,许蘅衣不知道是被马颠的,还是被裴云桓的话给搅的,心跳如擂鼓,头乱如浆糊,直到看见许宅的大门和门前那乌泱泱的一大群人时,才强逼着晕乎乎的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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