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陆渐晖勉力回头。

        钟灵不发一词,依旧紧紧地扼着他,陆渐晖也安静地一动不动。

        过了半晌,钟灵才放开了他的胳膊,语气很冷:“你突然捂我的嘴干什么?”

        陆渐晖酒都被吓醒了大半,他站起来揉着自己胳膊:“没,我就是想说,让你别笑了。”

        钟灵似乎哽了一下,顿了顿:“你没长嘴?不会用说的?”

        “我说了也没用吧。”陆渐晖说。

        以钟灵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听他的,只会变本加厉笑得更大声。

        钟灵翻了个白眼,脸扭向一边用鼻子喷了口气,虽然已经入冬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钟灵住得太偏僻,城郊草木多虫子也多的原因,这会儿入夜了,窗外也有寥寥几声虫鸣,俩人安静了会儿,陆渐晖跟他道歉。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对这个动作这么敏感。”

        “能问下原因吗?”

        话刚出口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一向不是个对别人私生活过于好奇的人,更何况这块明显是钟灵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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