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哲回到房间,摸出电话给俱乐部相熟的经理打过去,“黄哥,文翰退役的事,你知道?”

        对方沉默了半响,才道:“比你早一天。”

        “你们什么打算。”迟哲的烟瘾又犯了,他忍了忍,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撕开,丢进嘴里。

        “文翰是明白人,刚好他合约到了,大家好聚好散不至于闹得太难看。”

        “操,你们就让他这么走了?”迟哲齿间用力,棒棒糖在口中碎开,“他在GW八年,不是八天!!你们他妈就这么对他??”

        “Pretender,你先冷静点。”黄斌无奈,“俱乐部有明确规定,不然你以为GW为什么要加入KPL青训营?这事你不是今天才知道,为了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你早该有准备。”

        “我他妈以为你们要替补!!”迟哲冷笑,“青训出来的新人,你们真敢用?他妈不如直接从二队调人过来。”

        “实在不行,老板们是这个意思。”

        迟哲深吸了口气冷静下来,“再让文翰打一年,冬季赛马上要开始了,突然换人会影响队内势气,新人磨合也需要时间。”

        “然后再输一场,春季赛上他什么状态,大家都有眼睛,非要摊开来说丢人的是谁?”黄斌叹了口气,“Pretender,不是人人都是你,过了巅峰仍旧能保持住状态,俱乐部不可能砸钱在一个没用的人身上。”

        甜味在嘴里融化,迟哲却没有任何感觉,脸上全是讽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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