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温白直觉对方是在抢人,心比她都黑,这样的小地方顶多八十。
大妈指指身后的价格表,“我们都是明码标价的。”
徐逢远示意温白别计较这些小钱,他掏出五百放吧台上,“我们要两间。”
大妈疑惑地看他俩一眼,又取下把钥匙,嘴里嘀咕道:“你们不是小两口?”
“我们是亲兄妹,一间就行,出门在外,节约点。”温白拿回两张钱,塞徐逢远手里,“哥,明天中午吃纸包鱼。”
温白一声“哥”喊得格外清脆,省下一百五吃鱼,难道不香吗!
大妈又把钥匙套回去,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来开房,有几对是亲兄妹!现在的小年轻,还想着遮遮掩掩的已不多了。
来到二零六,屋子中间一张大大的双人床,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个电视,靠窗的地方有个小圆桌,旁边各一张单人沙发,房间里配有小小的盥洗间,虽说简陋了些,但还算整洁。
温白把布口袋往沙发上一扔,打开行李箱开始找换洗衣服,“你睡床吧,我在沙发上窝一晚就行。”
出门在外,温白也不挑剔,反正现了原形她也就小小一团,搁哪里都一样。
说完,温白就去洗澡,也不管徐逢远是不是会和她客气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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