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温白稍微一松懈,背挺得不够直,尾巴翘得不够高,收起的三只爪子姿势不够优美,他就会重重咳上两声,直让人精神紧张、战战兢兢。
杨普没提这面壁思过需要多久,温白也不敢开口问。
她打起十二分精神,心里想得是,还好这次没带徐逢远回来,要是让他看到自己被治得服服帖帖的恭顺样,以后要想再在他面前逞威风,怕是不能够了。
想到徐逢远,温白又忍不住要为他美言上几句,反正面壁思过也挺无聊。
“我那男朋友很不错,家境好,本事大,人还长得帅……”
温白斟酌着起了个头,半天也没等到杨普的回应,只听到他翻书的声音。
她想侧头过去看,头刚一偏,就听到两声刻意的咳嗽声。温白立马转回脑袋,直盯着眼前墙上一道道高高低低的划痕,那都是她小时候的杰作。
“他一点也不比雾爻山山主差,关键是我们彼此情投意合,心心相印。”
杨普还是没应话,只听得茶盖磕在茶杯上,清脆的声响。
“现在已经是自由恋爱的年代了,早就不兴包办婚姻。虽然我一声不吭跑掉有错,但悔婚却没有错……我也不是说你给我选得对象不好,但我不喜欢那山主,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不会幸福……老爸,你也不希望我以后三天两头回家来诉苦吧?”
温白开始打亲情牌,一声老爸脱口而出。
坐在门口的人总算有了反应,低沉稳重的声音传来,“说过多少次了,叫我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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