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瞥一眼齐菲菲,没应声,只自顾往房里去。

        齐菲菲把行李箱放在院里,跟在温白身后犹自念叨:“我给老夫子带了不少礼物,还有他最喜欢的雨花茶和一套冰裂釉茶具,到时候你亲自给他沏两壶茶,好生哄一哄,他也就不会生你的气了。”

        齐菲菲不说还好,一说,温白心里更难受。她知道养父肯定会原谅自己,可这并不代表自己干下的事就不混蛋。

        十年了,她竟从未想到要回去同他认个错。君天说得对,她还真是一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枉费他从小将她拉扯大!

        以前她也没意识到这有多不妥,大概是因为最近开始谈恋爱,人也变得感性起来。

        齐菲菲还要跟着温白进屋,却被不言不语的温白“砰”一声,隔在了房门外。

        她搓搓鼻尖,朝着里头喊,“你好好同徐仙长道个别,如果事情顺利,也许他还没醒,我们就已经回来了。”

        转过身,步下台阶,看着灰白的院墙外苍翠的树林,她又轻飘飘说了句,“如果事情不顺利……也许我们还得盼着他来救命!”

        温白本有千言万语要同徐逢远说,但看他睡得憨实,千言万语仅化做了一声叹息。

        活蹦乱跳的男朋友突然变作了睡美男,真是一点也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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