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黏得太紧了,老大夫一块一块的将黏在皮肤上的衣物揭掉,边揭边剪,剪到最后脚边已经堆积了一地的碎布。
虽然已经灌了麻沸散,但是贺九思嗓子里仍然时不时的发出低哑的喘息声,陆安甚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的颤抖,肯定疼很厉害。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窗外已经只剩残阳碎影,打在贺九思惨白的脸上,像蒙了一层血色,倒将他积年累月的淡漠中和了几分。
“都说了死不了,还一张死人脸给老子看呢?”
老大夫幽幽的瞪了一眼陆安,手里包扎的动作倒是速度不减半分,顺便让其他人都出去了。
陆安:老、老子?
你说他那脸上的嫌弃吧绝对不含一丝的嫌恶,就是红果果的嫌弃。
她今日出门仪装也整理了,头发也好好梳了,有什么还要被嫌弃的?
陆安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老大夫已经打好了最后一个结,再次抬起眼皮瞧了她一眼,眼神中的嫌弃依旧,阴阳怪气的再次开口:
“怎么?做了将军就能忘了你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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