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江城的银杏一夜之间悉数泛黄,层叠金黄之中,银杏湖2栋302室阳台的窗户被人推开。
胡了了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窗台边上,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喝了口温水。
她习惯早起喝一杯温水润润嗓子。
第二口温水还来不及咽下,隔墙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摔门声。
银杏湖小区已经有些年头了,隔音效果不怎么好,胡了了昨晚已经见识到了。
胡了了昨天刚搬完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洗漱完毕正准备进入梦乡,突然被一阵叮铃哐当的声音惊醒。她猜想是对门的邻居回来了,也没抱怨对方动静太大,翻身准备继续睡,好家伙,对门居然开起了派对!
劲爆的舞曲穿过两堵墙和一个过道,来到眼皮子疯狂打架的胡了了的耳边。
从《最炫民族风》到《冬天里的一把火》,再从《路灯下的小姑娘》到《三天三夜》,胡了了的瞌睡虫被从东城区赶到了西城区。
约莫三十分钟过去了,舞曲还在继续,胡了了觉得对门的邻居一丁点也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她叹了口气,翻身爬起来,扯了件长大衣把自己裹好,然后去敲了对门邻居的防盗门。
来开门的是一个染着红黄蓝颜料三原色泡面头的青年,鼻梁上架着夸张的□□镜,看不清面容。他上身皮夹克,下身五分破洞牛仔裤,脚踏三角形塑料拖鞋,倚在门框上,吊儿郎当的气息一下子就让胡了了打起了精神。
那青年看见了她,单手压了下镜框,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漂亮眼睛来,眼珠子将胡了了从头扫到脚,似乎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他唇角勾出恶趣味的笑容,轻佻道:“哟,小妹妹要一起跳舞吗?”
胡了了将手表扬到青年面前,客客气气地说:“现在已经十一点了,您这边能稍微安静一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