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衍一路推着夙弋承回来,没发现有何异常,直到此时光线明亮,才惊觉公子面色苍白,额上布了一层冷汗!
“公子!”
他惊骇,担忧,瞧着公子双手抓在腿上,才明白根源在何处,紧忙掏出随身携带的药,欲给他服下。
夙弋承抬手止了,没用的药,他不想多吃。
见公子疼得难受,端木衍是又气又心疼:“明明知道自己的腿受不得重力,还非要……就算要做戏,完全可以换一种方法,为什么非要给自己雪上加霜!”
一通埋怨,也不忘拿来手帕替公子擦着冷汗。
夙弋承握过他手上的帕子,自己擦着:“黎宏想在我这里找的东西跟凤夷族有关,就算我已经交出兵权,只怕皇上还在怀疑我通敌,如今有了辛诺这枚棋子,府里其他的眼线,也该是时候拔除了。”
“可这跟你们刚刚做戏的方式有什么关系?就算要拔除眼线,你也不必……不必当真去搂抱一个根本不喜欢的女人吧,更何况还牵动腿疾!”
端木衍仍在替公子抱不平,他太知道公子对感情看得有多重,无论是从前健全之时,还是如今落了腿疾,整个京城恋慕他家公子的女人不计其数,可公子从不会对她们多看一眼,更别说有肌肤之触。
如今为了做戏,却要公子牺牲这么多,他哪能无怨。
“我只是想让黎宏以为他的第一步棋成功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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