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回到屋里,孙菊盯着屋内的棚顶睡不着。
“老江,你说当初,你咋就没与老二一起和顾爷爷学杀猪呢?”
宴江心里是即为老二高兴,又有些失落,不是因为工作问题。
而是家里兄弟三人,他作为老大,日后大概是最没出息的那个。
“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当初老二也只是兴趣使然,我就跟着父亲学修伞了,哪成想现在需要修伞的人也少了,在城里还好,咱们村子中需要修伞的人太少。”
宴江想了想转头面向孙菊,“菊子,父母虽然多有宠爱小清,但那也是因为小清是老来子,别说爸妈,就是我也把小清当儿子。”
“爸妈对我和老二是一视同仁的,甚至可以说,因为我是老大,在我和老二之间,更偏向我一些。”
宴江躺平,看着屋棚顶说道,“当年我跟着爹学修伞,你跟着妈学接生,二弟却没学这些,另辟蹊跷去跟顾爷爷学习杀猪。”
“我知道的。”孙菊握住宴江的手,眼中含着泪笑了,“爸妈很好,是我一时没想通,我也为二弟高兴的。”
“我们现在的日子已经过的很好了。”宴江抱住孙菊,轻声说道。
宴江没说的是,宴父是同时教授他和老二学习修伞,制伞,不过老二不感兴趣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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