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不清醒的时候,会逮谁咬谁,像一只六亲不认的疯狗,最后每次都被医生用麻醉剂扎晕,或是直接被林运运和祁域敲晕。
这一天,祁域给尹宕办理出院手续,将他五花大绑在车后座。
祁域载着他们回了一栋小别墅,雇佣几个护工和保镖过来,和林运运轮流照顾和看管尹宕。
祁域在尹宕尚且清醒的时候,问道:“很难受?”
“嗯,火烧火燎的……”尹宕每次一发病,浑身的伤口没有一处愈合,就像是身在火海里炙烤一样,喉咙干渴得想要喝人血,“老祁,你要快点通关,我怕我挨不住了……”
“淫荡哥,撑住啊!”林运运握起小拳头,在旁边加油打气。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尹宕以往参与游戏,前期都是吃喝玩乐,把妹都是不在话下。
谁曾想到,第一次在游戏遇见她,就接二连三倒霉。
而且她那么白白嫩嫩,手背血管脉络清晰,让他不由地舔嘴唇、咽口水。
林运运不说话,消失在病床边,还是不给淫荡哥添堵了。
祁域出来说道:“他现在不太清醒,说的话,你别太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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