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将军,”沙平威怒冲冲指了熟睡的楚觅,“我们将军向来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滑稽!荒谬!”
“我知晓她不是,但我留下她还有用,到帝京你就知道了。”
“帝京!”沙平威冷笑,“我们能到帝京去?真是痴人说梦,这是连老将军和萧承章的人,我不说你想必也知晓这两人多凶狠厉害?他们自会将你我斩尽杀绝。”
萧承衍沉默了。
“我不管你要做什么,但愿你明日能带将军离开,至于我,我就是拼命不要也会保护将军离开。”沙平威看上去很平静。
对一个已将死亡看做家常便饭的人来说死亡的确没什么可怕的。
“她会怨恨我一辈子。”萧承衍看看沙平威,“倘若你有什么三长两短。”
沙平威冷笑,“是我咎由自取,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一晚终于过去了,第二日官兵果真包围了过来,后半夜沙平威就和萧承衍做好了埋伏,此刻陷阱一触即发,那些个官兵一个个都追赶包围了过来,很多都死在了外面。
沙平威知晓不可继续僵持,看情况差不多,她抢夺了武器丢给了萧承衍和祁月,叮嘱两人立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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