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两天拆线,再动手术放置骨钉。”思淼觉得孟意蝶也真是能忍,那天疼得要命时还能强作微笑,“我说,她是不是都不怕疼?骨折了,白花花的肉也出来了,她还能笑。”
朱凯给思淼递上烟,两人就在路边抽了起来,“嗐,我那表姐……小时候闯祸被她妈暴打,愣是不吭一声,耐力极强。”朱凯叼着烟比划着手势,“那么厚实的网球拍子,都打断了……”
怪不得分手也不哭。思淼和朱凯聊了会,“我这店麻烦你照应下啊,走了。”
毛豆和朱凯说再见,没理新洗车工。
路上思淼问她,“孟意蝶以前给你雪糕你怎么就接了?”
“因为孟阿姨看着不像坏人。”毛豆的回答让思淼笑出声,“呸,你就是看孟意蝶漂亮而已。新来的洗车工是个邋遢老爷们。”
毛豆想了想,“他老瞅我,我心里毛毛的。”
思淼这下严肃起来,“毛豆,以后你就待店里,别和他说话,也别接他给的东西。”
午饭已经提前做好,孟意蝶和两只猫这会儿家里蹲,等着姑侄俩回去吃饭。昨天宗桦离开后,思淼做了孟意蝶最近最爱吃的粢饭团和清蒸鱼。她边吃边和思淼吐了不少苦水,“思淼,爱情难道可以把身体和灵魂区分开吗?”
思淼想了想,“有些人就爱想得美。之前冲人家漂亮来的,完了又要追求什么灵魂高度契合。你TM滚床单时怎么不提灵魂呢?”
孟意蝶连说这话讲得对,我要再吃半个饭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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