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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宗桦相对无言的迹象半年前就有了。孟意蝶那会儿处于对工作极端逃避的时候,一提到项目相关就耳朵疼并着反胃。宗桦半责备半安慰,“工作就是这样的,哪儿有轻轻松松赚钱取名的事?”

        宗桦的价值观和孟百里倒是能凑一对。

        什么是灵魂契合呢?太多人活着时连魂儿都没有,还想找契合?

        孟意蝶从回国在母亲的公司就职开始,就越来越找不到自己的魂儿。她也和以前的几个好朋友吐露过,结了婚的朋友无不羡慕地说,“意蝶,你这叫我们怎么说?我们两眼一睁就是一个月一万多的房贷。”没结婚的则劝她,“要不咱们换换,你来天天伺候这帮子傻X七零后、八零后领导。”

        缺钱的人活着委屈。成天忍着职场恶臭的人更可怜。孟意蝶这种不缺钱又居于高位的人如果有烦恼,就是不识愁滋味。

        她坐在院子蔷薇架下喂两只猫小零食,掐指算日子,已经离开沪城快三个月了。孟百里问过两次,“休息得怎么样?什么时候想回来和我说声。”转身可能就会对其他董事一脸无可奈何地气愤,“这孩子就是任性,非得说我不让她休长假,要自己去充电休息段时间,心也玩野了。”

        思淼的小电驴几乎没有声音,到了大门口外孟意蝶才听到动静。毛豆跳下了车直奔过来,孟意蝶看着孩子笑得圆乎乎的小脸蛋也开心,“可以吃饭啦”

        “我扶你。”思淼已经给她借来副拐杖,可孟意蝶用不惯,依然喜欢单脚蹦蹦跳跳。就是上台阶时得小心。

        思淼的胳膊紧紧借力给她,“慢点儿。”贤妻良母般的瞬间让孟意蝶转头,“思淼,你温柔时多好啊。”

        “老子哪天不温柔?老子看在人民币份上更温柔。”思淼嘴上这么说,心里也清楚这几天她们仨搅和在孟意蝶家饭桌上吃一锅米的行为已经很难用人民币划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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