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上前问安,讲明了来意,夏璟舒也不答应,也不回绝,只拈起帕子不住拭泪。
四梅见他主人失语,干脆代他发话:“先说好,我家二公子受不得罪,做那档事准要从头哭到尾,叫那人不要反悔,将来怪我们伺候不好。”
小黄回道:“也不尽是受罪;兴味上来有人哭有人笑,只要尽兴,这都不妨。”
四梅不信他,“净说大话。那东西放进去哪有不疼的?”
“初尝那事,疼是难免,惯了就好。得了甜头以后,信不信你早晚想着那件事?老官没那兴头你还不依呢。”
“真有那么好,怎么还要花钱买人来生受?人不要倒赶着给他弄?”
“倒赶的你当没有么?那穴道人人都有,你家二公子这样美貌却是万里无一,到底值钱的还是容貌肌骨。”
他们说着,璟舒在一旁只管拭泪,也不言语。四梅倒是被说动了心,看那样子颇想尝尝与人欢好的滋味。
小黄看那美人哭得凄凄楚楚,心里不是滋味,想想越发不平,于是横下一条心,要将这事做个扭转,便问四梅:
“若有人聘你做小官,你肯么?”
四梅道:“怎么不肯?我家公子落难,我也跟着受苦,能换个新主自然是好,只怕人家看我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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