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口不提就是他把月汐掳走这件事。

        他的手才刚碰到月汐衣袖,就听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寻来,几十个青衣护院团团围住,小桃急匆匆地追到月汐面前,啪叽一下,打掉他的手,护崽子一样把月汐拉在自己身后。

        周围的护院也个个怒目而视。

        这是把他当成了图谋不轨的贼人了。

        周淮安默默摸了摸鼻子,故意轻佻地咧嘴一笑:“陆家的小姐,咱们后会有期。”

        在场都是府中信得过的亲卫,这件事自然没有传到任何一个旁人的耳朵里。

        只是听说二哥哥知道后,直接气呼呼地冲进花楼里对着醉醺醺的周纨绔一通输出,两人打了个平分秋色,双双挂彩,回家挨罚。

        二哥哥本就是爱热闹的性子,他脸颊被打得肿起老高,过了一夜,整张脸青紫一片,许是七八天不能出门了,却还乐呵呵地特意找月汐显摆新得的蛐蛐。

        月汐对蛐蛐没什么兴趣,可她对蛐蛐笼子感兴趣极了,蛐蛐笼子是精巧的八角楼形,小窗户还能拉开。十分有趣。二哥自小就手巧,会劈竹篾,做风筝,拿芦苇叶子编螳螂。月汐腰间的藤葫芦也是他亲手编的,上下两层,一层放药丸,下层装些山楂果子,小巧又精致。

        他这次来时还带了只蝴蝶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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