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可还心甘情愿?”
这番发言差点直接惊掉周淮安的下巴,指着她的手指轻轻颤抖:“你你你,你认真的?”
“都说我周淮安离经叛道,和你比起来差远了。”
本朝虽民风开放,女子也能为商为贾,抛头露面张罗些小生意,但说到实处,还是逃不过男尊女卑,千百年来延续至今的不变伦常。
男子三妻四妾,通常外面还要养几个美貌外室。上花楼,逛酒肆,是桩风流美谈。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要安分守己,要隐忍大度,别说抗拒了,就是稍有微词都会被扣上妒妇河东狮的帽子。
娶妻娶贤,拈酸吃醋的妒妇是可以被七出休弃的。
这丫头竟然一脸认真地说只嫁钟情。
周淮安想笑她天真,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笑话,他从十二岁起就不再相信了。
可他却笑不出来。
周淮安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还稚气未脱,扯着冷嘲笑容像看怪物一样围着月汐打量,嘴上嘟嘟囔囔地骂了句大傻子,身体却格外诚实地不肯离开一步,也不像方才那般莽撞随性,抓住月汐的小半片衣袖:“得,我送你回去吧!你可真是有福气,遇到小爷我这样的正人君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