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刺啦一声,利刃破开布帛。
虚飘飘未见阻力。
周淮安心头一跳,他赶忙收刀,还未来得及细想,就自身后传来一身冷笑。
“不自量力。”
刀锋裹挟着疾风。
周淮安仓促闪身。
哗啦一下,他身后的拔步床在刀锋下化为齑粉木渣,碎成四分五裂的烂木。
月光穿透云层,自窗棂漏下,暗室里一瞬间有了光亮。清冷月光照亮一张骇人面庞,独眼狞笑,他手中大刀劈砍,仿佛恶梦重现,周淮安被他逼到角落,勉强举刀格挡。
他的虎口被刀势震得麻木。
身上被刀划出大大小小的伤口,正在往外流血,血液黏腻湿滑,顺着他的手腕沾染在刀柄,湿滑不堪握。
他咬牙,眼睛狠狠瞪着近在咫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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