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力支撑,自知已经撑不了多久,但心中没有丝毫后悔来这一遭。

        他等这一天已经足足一千多个日夜。

        恨不能剥皮拆骨,生啖其血肉。

        邬启仿佛猫拿耗子一般,自这场压制性的杀戮游戏中找到了些乐趣,他卸了三分力道,让他的猎物得到片刻喘息之机。

        他的刀紧紧追着周淮安,在他刀锋下,他就如同慌不择路的耗子,无处遁形,无处可逃。

        周淮安简直要被这样的折磨逼疯了。

        生死仇敌就在眼前,而他却处处受制于人,不能报仇雪恨。

        他心中急躁,恨意沸腾,已顾不上自己的伤势,豁出命去也要撕扯下他一口血肉来,于是,咬牙挥刀,拼命劈砍,任凭邬启的刀锋嵌入他的臂膀,他在同一时刻,刀尖捅入了对方胸膛。

        在他不要命的疯狂下,邬启也只得暂避锋芒,他后退几步看向自己胸前伤口。

        他退的及时,刀并未刺穿胸骨,只受了些皮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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