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启不再多言。
他收了戏弄之心,准备速战速决。
少年人身受数创,只凭一股毅力不让自己倒下,周淮安手拄着刀,失血让他浑身都在发冷,伤口早已痛到麻木。
雪亮刀光在他眼前一闪。
周淮安眯了眯眼睛,他已经力竭,浑身每一块肌肉都不受控制,连简单的闪避都无法做到。
他看着地上血痕。
心里涌起浓浓的悲伤与无力,就要这样死去了吗?
仇人当前,他还未给母亲报仇。
周淮安在浓郁的血腥气息中轻轻闭上双眼。脑海中是母亲的怀抱,她的最后一眼好似有沉沉的担心与牵挂,无数话还来不及说出口。
他好想念母亲,他也实在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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