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差点笑出声,抿了抿嘴唇,大步走了出去。他心情格外的好,看来不用担心小师妹被这少年所迷住了。
温如松忍气吞声地随着林翘去了练剑场,一路抱着她的剑低眉顺眼地在她身后走着,路上碰见了许多上山那日看见了他的弟子。这些弟子那天见过了他声势浩大的求拜师,如今看他变成了小师妹身后的剑侍,难免会投来一些好奇的目光加上小声的议论。这些眼神让一向高傲自满惯了的温如松如芒在背,只得低了头快步走着,连耳朵都红了起来。
林翘自然知道他的反应,心下不屑。坦白地说,她真的不知道这个温如松有什么好傲气的,自以为有武学天赋,为了他自己害得全家灭门;明明把她当成踏脚石利用,现在又连低个头都觉得委屈了自己,当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今天她就要好好用现实主义铁拳教他做人。
“小松子,别愣着呀,过来把剑给我。”练剑场周边还有几个弟子,听到林翘这一声清脆的呼喊,都纷纷抬起了头。温如松羞愤欲死,一言不发地把剑递了过去。林翘欣赏了一会儿他的表情,才慢慢把剑抽了出来。这把剑乃是何仲明遍寻名匠为爱女打造的,名为“蝉翼”,顾名思义剑身十分轻薄,适合女子使用,挥动之时破空声犹如蝉鸣,配合何语岚轻巧灵动的剑法也是颇有威力。
温如松虽然现在还不太通剑术,见了这蝉翼剑铮然出鞘,也不由得暗叹一声好剑,心下更是明白玉剑派掌门对于这个独女的珍爱。林翘知道他现在武功平平,也不怕他偷学,顺势练了一套玉剑派弟子基础的入门剑法。她一袭绿衣,剑法轻灵,手中蝉翼剑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光,这一套玉剑派人人都会的剑法在她手中倒是别有一番风姿,一时间绿衣飘动,银光点点,温如松也有些看呆了。
“几日不见,小师妹的武功又精进了。这套玉剑十三式怎么我就舞不出这么干净利落的样子呢。”身旁两个弟子不无羡慕地谈论着。
温如松侧耳细听,另一个弟子道:“那可是小师妹,虎父无犬女,师父的武功精深,小师妹是他亲生爱女又是从小手把手教导,必然是尽得师父真传。之前大师兄就说过,小师妹于剑法一途天赋绝伦,现在只不过是年纪小没有足够的内功和对敌经验而已。若是再过个几年,小师妹内功精进,必然是我们这一代弟子的第一人了。”
他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忍不住回头问道:“小……何小姐的武功当真这么好么?萧公子是师兄,难道不是他武功最高?”
那弟子对温如松也是颇有好感,笑着回答:“大师兄入门最早,又勤学苦练,也不是我们一般弟子能比得上的。小师妹胜在天分更高,现下也许还不如大师兄,假以时日必然比师兄更胜一筹。”
这边林翘已经使完了一套剑法,做了个深呼吸调匀了体内的气息。她自从接管了何语岚的身体,便自然而然拥有了何语岚的能力,那几个弟子没有说错,何语岚确实天分极高,哪怕她在穿来之前对剑法一窍不通,现在用着何语岚的身体练剑也是一点就透。
她越是佩服,就越是惋惜,这么一个天资卓绝的奇才,如果按部就班好好修习,必然会成为武林年轻一代的翘楚,直到接掌玉剑派发扬光大;可惜就为了一个男人,啊不,一个骗婚GAY,早早赔上了自己一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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