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寒空移开视线:“没用”

        “怎么没用,”一边帮他冲开水,沈时一边念叨:“刚医生还问我,怎么不跟董院长说这个事,患者最怕隐藏病情,万一到时候有什么事谁负责。我说你怕他担心,其实我更觉得你是忍习惯了,不管什么事都想自己一个人承担。我觉得医生说得没错,该说还是得说。”

        “夸夸其谈,”璋寒空语气冷淡:“你经历过几个事,就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说来不仅于事无补,还招人担心。

        不说相安无事,不管内里如何,至少还有表面的喜乐。

        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我是没有经过几个事,”沈时端来药和热水,明亮的笑容在雾气下氤氲出几分通透:“但我受过的苦,别人几辈子加起来也未必能赶上。”

        璋寒空一顿,本想讽刺几句,恐怕良其人生中经历最大的苦就是偷拍角度不够完美……然而看到他的笑容,不知为何,竟从中觉出一种同在深渊、历经苦痛的感同身受。

        他猛地一震,心里有什么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喝吧,”沈时把药往前一递:“我保证,你今晚一定能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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