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到回答,沈时也不在意,璋寒空的举动虽然难解,但人品还是有保障的,他相信对方不会背后下黑手。
至少今晚可以放心地睡个觉。
医生很快来了,重新给璋寒空挂上吊瓶:“这是最后一瓶,吊半个小时,待会儿会有值班护士过来取针。”
“医生麻烦你再给他看看,”沈时在旁边道:“他头痛得厉害,从醒来一直痛到现在。他这人很能忍得,他都受不了的痛,一定到了一定程度,您给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听到这话,璋寒空怔住,他竟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是吗?”医生听他说得严重,不敢耽搁,拿出仪器:“我看看。”
这一次的检查比上次更快,还是那句话:“没有异常。”
“至于头痛,”医生收起器具:“应该是麻醉剂药效过了的缘故,待会儿我开点止痛药,吃了之后就躺下睡觉,养养精神,充足的睡眠更有利于机体恢复。”
沈时:“好,谢谢医生,我跟您一起去拿药。”
亲自送医生离开,沈时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包药。
“止痛药,”见他盯着自己,沈时摇了摇手里的药:“吃完睡一觉,明天什么事都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