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翻开他的手背,某根手指上,已经是血糊糊一片。
是刚刚被刀抵着的地方,沈时想起来,因为刀口细,划出来的伤口深,血慢慢渗出,他一时之间竟然没察觉到。
“栗迪那个疯狗,竟然动真格的,”沈时愤愤然:“下次我一定也要给他一刀。”
“停车!!”
车上没有医药箱,恰好不远处有个药店,璋寒空叫停司机,打开车门准备去买药。
“别费这事,”沈时拉住他:“血都糊住了,家里有药,等回去弄吧!”
璋寒空低头,路灯惨白的光线下,沈时这一眼正看进对方的眼睛里,一下就不敢动了。
“好好坐着。”
璋寒空将他按坐回去,回头嘱咐司机:“给我看着他。”
司机道:“璋总外面寒天冻地的,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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