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寒空转身,一脚踏进雪地里,高大的身影融进漫天大雪中。
沈时在他走后好久才像解封了一样喘出口气来,他举起受伤的手指,反复端详,喃喃道:“我这确实只是被割破了点皮,不是断了根手指吧!”
璋寒空刚刚那眼神,可怕到他以为栗迪在刀上抹了毒,自己就要命不久矣了。
“璋总那是拿你当自己人了”
前排的司机听到他的话,插嘴道:“璋总这人,看着冷淡,实际上非常重情,只要是被他认可纳入羽翼的人,别人动一根手指头,他就能掀翻了这人的老巢。”
沈时“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位司机大叔饱经风霜,说起话来也很有江湖气啊!
“您还挺了解他的”
“那是,”司机大叔把手搭在椅背上,侃侃而谈:“我给璋家当了十几年司机,以前是老璋总的司机,后来是璋总的司机,也算看着他长大,对璋家大小事如数家珍。魏米现在这么受倚重,也是得了我的真传。”
沈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