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奴。”熟悉的声调温柔含笑,念在白谨的耳畔。

        这不只是原主的小名,也是白谨的。他一直未曾言明,不过是在现代待人接物都用的大名,早就对小名有种熟悉的陌生感。

        之所以取这样一个名字,都是贯彻朴素的想法:贱名好养活。

        莫名其妙被这么一喊,脊背连尾椎都是麻的。

        羞耻、别扭各种古怪的心情全都喷涌而出。

        白谨脸红了一瞬,又若无其事了,还能谈笑风生地说:“你从哪听来的小名?”

        他不记得娘亲在左安礼面前有这么喊过他。

        左安礼含糊其辞:“昨儿个在公堂听见的。”

        白谨也不计较,拉着左安礼就跟他说起昨天跟娘亲商量的一些事。

        他们这次回家,里正做主将只在乎一己之私的村长换成了另外一个德高望重的中年男子,白谨不太熟悉。

        想来也是让村民信服的,不然乡亲们可又要闹腾一场。

        他娘亲将父亲的那几块田卖了出去,立了女户朝廷就不会给她发田,相当地也会免去劳役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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