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不要觉得这是什么好事,对古代劳动人民来说田地就是他们的命根子,祖祖辈辈都在地里头刨食。
就是突然有权有势的人一出头,商人一有钱,干的首要事情就是圈地,当个大地主。
白谨劝他娘亲不要在住在村里了,他们一家算是跟白老大家结了死仇,跟村长家也有了龃龉。
这小河村沾亲带故的,让他娘亲一个柔弱无依的寡妇待下去还能好?
他知道光是从张氏自身的角度分析,他娘亲肯定舍不得那点家业。
要是从他身上下手,那么说服的力度就很大了。
白谨跟张氏说自己以后肯定是要住在县城里头的,不如趁现在早点买房定下来。他看左县令不像是没有作为的人,指不定以后他们这穷乡僻壤的小县城能身价倍涨呢。
张氏不由得好笑,觉得他天真,事业做成功,哪儿有他这小孩说的那么容易。
白谨都这么说了,张氏也不会捏着钱不放,只可惜刚到手的银子还没捂热乎就要大把大把地流出去,可把她心疼坏了。
话赶话说到这儿了,白谨干脆利落地跟左安礼说:“我午休时就要去牙行陪娘亲看房子,不耽搁下午的课业。”
左安礼沉吟片刻:“我跟你一起吧。”
“这不好吧?”白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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