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上这条路,鱼弋阳走得比第一次更费劲。

        吹了半夜寒风,她半边身子都冻僵了。上山又是个费力活儿,走到半途背心开始冒汗,四肢发软,渐渐地体力不支起来。

        布都拉着她爬上一个陡坡,见她喘着粗气,捂着胸口开始咳嗽,便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坚持一下,过了这截路,前面有休息的地方。”

        鱼弋阳点点头,缓过来摇摇他的手臂,小声说:“走吧。”

        终于在布都的指挥下走过最艰难的那段路程,他们来到一处背风的坝子。

        布都找了个石块让她坐下,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一小捆木柴,很快就点燃一个小火堆。

        松树皮上带了油脂,烧起来噼啪作响,还有一股独特的香味。

        火苗照在两个人脸上,布都无意中问了句:“你吃饭了没有?”

        照说不该在凌晨问这个问题,但是布都很清楚从外面进来这一路,供饭的地方很少,何况她那么晚才赶到,多半是没吃上晚饭。

        鱼弋阳老实说:“我在车上吃了面包。”

        布都又转身去抱柴火的角落里掏出几个红薯,在火堆旁掏了个坑埋了。

        他的动作很娴熟,放红薯的位置也有章法,一看这种事就没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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