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弋阳回到宁城,先找了个酒店梳洗。
山里冬日洗澡极不方便,加上她生理期阿玛严令禁止她洗澡,这一晃,竟是一周都没洗澡了。
热水自头顶浇下,浑身都毛孔都舒张开,舒服得让人叹息。
鱼弋阳裹上浴袍看向镜子里的女人,沐浴后的脸颊红润光滑,皮肤状况还算好,只是鼻梁上方两点淡斑,笑的时候眼角会牵起细丝。
与二十岁的姑娘,不可同日而语,精力也大不如前。
一夜车旅乏得很,鱼弋岐晚上来接她,她打算补个觉,窝进被窝,白色的床单有淡淡消毒水的气息。
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拿过手机给布都发了个短信。
我到了。
几乎是立刻,手机震动,她接起来,那头问:“到住的地方了吧?”
“嗯。”
“在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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