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下,一个青年人走在幽绿的草甸之中。

        草甸的绿叶遭不住烈日的灼袭耷拉着叶片,露出一层浮着的雪白,青年人脚步沉重,那些雪白碎末被风吹起打着旋,风一停,漫天的小花纷纷坠落。

        若有人近看,就会发现,那些扑打在他的脸上的碎花末沾成了两条线,顺着眼角蜿蜒到下巴处又汇合了。

        可惜这烈日下的焦灼的伤痛,除了独自硬抗再无他法。

        这头鱼弋岐赶到公安局得知沅杨已经被采取强制措施了,值守的女警察把拘留通知书给他,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将涉嫌绑架罪的沅杨刑事拘留。

        鱼弋岐又问鱼弋阳,女警说鱼弋阳被送到医院检查去了,让他在公安局等着,等会儿人还会回来做笔录。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鱼弋阳被送回公安局,鱼弋岐追过去,却被警察拦住:“还有流程没走完,麻烦在外面等候。”

        鱼弋阳坐在一间小房子里,对着一台电脑敲着笔录,她实在说不出话了,女警想出个办法口头提问,让她打字回答。

        女警中途被人叫了出去,隔了一会儿再回来,见鱼弋阳敲好了笔录,又让她签了字,抬头告诉她可以离开了。

        经历了问询,血检再体检,鱼弋阳突然听到女警说可以走了都不太相信,出门前还试图用眼神询问女警,女警对她一笑:“没你什么事儿了,保持电话畅通,有情况电话通知你。”

        鱼弋阳才算是放下心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