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弋岐见她出来了,立马迎上去把她的手机塞在她手里,拉着她往外走,咬牙道:“我送你走,你以后别再回这个地方了。”

        鱼弋阳经历了这一天的折腾,

        在警察局被扣住通知她等案件查清了才能离开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她觉得自己可以接受鱼弋岐告诉她任何消息,可解锁手机看到两个布都的未接来电,心中依然大骇,没听清鱼弋岐的话,用破锣般的嗓子说了五个字:“送我去机场。”

        鱼弋岐脚步顿了下,回头看了眼她狼狈的样子,点了下头,心里却难过极了。

        去机场接她的时候,她黑着眼圈惨白着脸,嗓子说不出话,已经足够憔悴了,但现在呢,她穿着沾了灰土的睡衣,说话声听起来像是要立马能咯出血来,除了黑眼圈眼睛红成了兔子。

        而这些,都是他最亲的亲人做的孽。

        思及此,鱼弋岐只觉得羞愧难当,也不想再管沅杨后续,开了车门让鱼弋阳坐进去,自己才去了驾驶座。

        他们身后威严大楼的顶层,局长刚刚送走个稀客,转头又接了个电话,竟是自己多年不联系的老战友。

        对方来意明确,跟刚刚那位稀客一样,问的都是同一件事,要求也出奇一致,尽快让鱼弋阳离开。

        他眼见着楼底的年轻人上了车,笑着跟战友说:“人都走了,你放心好了,她只是个受害人,我们不可能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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