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岁檀喷嚏打到怀疑人生,一度怀疑鸟笼子里穿得太清凉,着凉了。

        他一骑绝尘慌不择路,中途弃马御剑,又飞奔了上百里,直到小魅灵的身体撑不住长时间的灵力运转,才找了座深山密林钻进去。

        日头西坠,阮岁檀又累又饿,在密林里转了几圈,才看到半山腰上有几星灯光,山里人家热情好客淳朴友善,夜遇借宿之人,多半会腾间房安置,不说鸡鸭野味,烤红薯总能捞一根吃。

        阮岁檀仿佛已经闻到了烤红薯的香甜,哪知道他从村头敲门敲到村尾,村名们不是死活不开门,就是一开门就往外泼脏水。

        看着地上横流的脏水,阮岁檀裹紧了小衣服:“……现在的世道太可怕了,谁把我挖出来的,快把我埋回去。”

        他回头望了望家家户户点亮的灯火,心头隐隐有些疑惑。

        往日里精打细算,数着铜板过日子的山里人,怎么天才刚擦黑,就都点上了油灯?

        事出反常必有妖,阮岁檀抬头见不远处还有一盏灯亮着,迈步走过去,隔着老远看到窗户上印着两条人影。

        “大晚上的你跑什么跑,在百宝阁把佩剑拿来买魅灵,不是挺能的吗,怎么一听柏宗主要来,拔腿就跑?”

        是百宝阁那两个少年,嗐,走哪都能遇上玄剑宗,惹不起躲得起。

        阮岁檀转身就走,刚走出去几步,他眼睛一转,又掉头回来,提气纵身,轻飘飘的落在屋顶上,悄无声息掀开一片瓦,附身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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