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钱双双手执着笔,歪着脑袋打量他。

        他从院外而来,带来了夜间的寒气,配上他本就清冷的表情,显得更加不容易让人靠近。

        “你的伤如何了?”聂尌寻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询问着她的伤。

        “我爹也给我上过药了,已经好很多了。”

        “那便好。”

        见钱双双在跟他说完话后继续埋头做着先前的事,仿佛他是个透明人一般,他无法,只得再次问道:“夫人这是在画什么?”

        “乌龟啊。”钱双双一边画着,一边笑的眉眼弯弯。

        “夫人画这个做什么?”

        钱双双不假思索答道:“待会儿拿着贴在她们脸上啊。”

        “她们?夫人这是?”

        钱双双执笔的手微顿,她抬眼看向聂尌,打着商量的询问,“那啥,能不能别一直叫我夫人啊?”说实话,听着真有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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