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似是不知该怎么称呼,钱双双大大咧咧说道:“叫我双双就好啦,或者小双,小钱?都行。”反正都比夫人听着顺耳。
“好,双双。”
见他没再喊夫人这个称呼,钱双双总算没那么别扭,她笑了笑,继续埋头她的乌龟大业。
“你为何要画这个?”
“等吃完了夜宵,待会儿还要打牌呢,她们总输,但总不能一直输她们的钱,就用这个啦。”她扬了扬手中的乌龟纸条,笑的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天真,烂漫。
“可是牌九?”看着她天真的笑容,聂尌不自觉地多问了一句。
“斗地主,反正跟你也说不清楚。”钱双双摆摆手,吹了吹画上未干的墨,继续下一幅创作。
“对了,你来干嘛的?”
“只是过来看看你的伤势。”
“哦,没其他事了吧,那你就先回去吧,我们待会儿要打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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