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提出了的意见你还记得不?”钱双双抱着被子,挪到床沿边,侧着身子看着躺在地上的人。

        “记得。”聂尌还是和从前一样,就算是睡觉,也躺的笔挺,就像是躺着站军姿一样。

        “虽然那只是一种猜测,无凭无据,而且那小叔子好吃懒做,嗜赌成性,我虽不想给他开脱,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不是杀害死者的人。”

        聂尌没说话,赞同或不赞同。

        钱双双见他不答,追问道,“那你呢,你觉得他是吗?”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用证据说话。

        “那你还查什么?反正大理寺也已经定案了。”钱双双撇撇嘴,抱着被子翻过身来,又朝着房梁发呆。

        “睡吧,天色已晚。”

        “还没说完呢,怎么就要睡觉了,你可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不许反悔啊,大丈夫一言既出,可是驷马都难追的啊。”

        “你的腿受伤了,还是在府中好好养伤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要反悔,我可告诉你,这是你一早就答应好的,而且我这腿怎么伤的,你是再清楚不过了的。”

        聂尌无奈,“我并未是要食言,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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