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别动!”不是钱双双不想起来,而是她现在的膝盖上痛感和麻感一起,一点儿都动不了。

        “夫人为何要跟踪我?”

        “谁跟踪你了,我出来散步的!”钱双双抚着膝盖,下意识的说出了早想好的借口。

        “为何是这般打扮?”聂尌看着她,只简单的扎了起来,一头墨发如瀑般垂落下,她身着一身男子青衫,看着有些眼熟,似乎还是他弟弟的。

        “我,这样方便,不成吗?”钱双双坐在地上,一边嘶呼嘶呼的揉着膝盖,一边气鼓鼓的说道。

        聂尌没再说什么,他蹲下身,“可还要紧?”

        “当然了,你试试直接磕在这破石头上。”钱双双拿起那块石头,愤愤的扔到了旁边的河里,“噗通”一声,除了溅起的水花,再无其他。

        她抹了抹唇角,抹到了一手的血,这才想起她先前那般发狠的咬他,稍放缓的语气道:“你的手呢?”

        聂尌将手抬起,虎口处一圈大大的牙印,上边还留着血,看着就疼。

        但他却说,“不碍事。”

        “这可是你说的,而且,这本来就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二话不说就捂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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