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尌确实没放在心上,这点伤,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但钱双双就不同了,她看着就瘦瘦小小的,聂恒的衣服她穿着都稍显的大了些。

        刚才他那般粗鲁的待她,定是把她吓坏了,“你且看看,伤的重不重?”

        等缓过一阵,钱双双伸手去撩开裤腿,查看了情况。

        膝盖上破了点皮,隐隐有血渗了出来,她看向刚才在她撩起裤腿时就转过身去的聂尌,嘀咕了句“这会儿倒讲究起来了”,另一膝盖还不算严重,只有一点点的乌青在。

        她将裤腿放下,扶着地面站起身,膝盖处很疼,稍微一动说是撕心裂肺也不为过。

        聂尌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出声询问,“怎么样了?”

        “死不了。”

        他转过身来,就见到一个像老人家一样直不起腰颤颤巍巍扶着膝盖的钱双双,连忙上去搀扶。

        自己都站不起来,钱双双也没赌气,把重心都压在了聂尌身上。

        “夫人行走不便,在此稍等片刻,我去让人驾一辆马车来,再带些伤药。”聂尌承受着钱双双大半的体重,丝毫没觉得受累,只觉得她太轻了,太瘦了。

        “你回去要多久啊?我疼的要命了。”站了一会儿,钱双双实在吃不消,索性就坐在了地上,也没工夫管地上脏不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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