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将领渐渐暴躁,前面城门破不开,军中粮草也没了,他们好像除了灰溜溜的退军就没别的办法了。

        时至正午,城墙上突然吊起一个人,怕敌军看不清他的样子,不知道他是谁,左沙还专门派人在城门出大声吆喝了起来。

        袁念则让人送来了吃的,跟雷彻一起席地而坐,把午饭给解决了。

        “左统领,不好了,我们派出去火烧敌营的兄弟被抓住了!现在被敌军拉到了阵前,喊话如果我们不开城门,他们每隔一段时间就杀掉一个人。”

        也怪阿基他们倒霉,他们昨晚赶去烧兆北国的粮草时被人发现了,虽然最后还是烧掉了粮草,但也有两个人受了重伤。

        要不是有袁念给的装备,可能就不是重伤那么简单了,因此在路上耽搁了时间,错过了最佳回城时间。

        如果没有人重伤,他们可以等一等,可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受伤不治身亡。

        于是他们以身犯险了,也很不幸的被敌军发现,现在别说重伤的两人了,哪怕是健康的五人也自身难保。

        袁念直接从地上窜了起来,把雷彻往左沙怀里一塞。

        “你在这里主持大局,我下去看看。”别人她可以不管,毕竟是左沙的兵,是死是活都由左沙一人做决定,可阿基是她的人,绝不能不明不白的死了。

        雷彻想挣脱他的怀抱追着袁念跑下去,被他按住了脑袋。

        “你别跟着添乱了,她现在没空管你,等她忙完了会回来的。”他这意思是把救人的任务全权交托给袁念了,他相信她不会眼睁睁看着阿基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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