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念下城墙的时候已经有人专门给她让路了,她把刚才让她上城墙的士兵叫过来,让他去府上从她的床底下把一个木盒子拿过来,并且嘱咐他把护城金钟罩关掉。
“不可啊!如果关掉了金钟罩,那我们怎么办?”
“是啊,袁姑娘,我知道你心善,可也不能因为几个不相干的人,拉着我们陪葬啊!”
士兵没有提出异议,但旁边听到的老百姓不干了,他们好不容易觉得自己安全了,怎么能关掉金钟罩呢?
“他们不是不相干的人,要不是为了桦城的安危,他们不会以身犯险,我的未婚夫也在其中,人我是一定要救的,你们要是真的害怕就滚回家里关好门窗,而不是站在这里说风凉话!”
她的脸色说不上好看,哪怕她看起来只是个瘦瘦弱弱的女人,他们却不敢多说半句话反驳她,最后只好灰溜溜的跑回了家,收拾东西,准备随时跑路。
有人跟左沙说了之后,他抱着雷彻下来只见袁念正在跟守城门的士兵吵架。
“统领,袁姑娘让我们打开城门。”哪怕知道有金钟罩,敌军根本没法破城,可他们的职责就是看守城门,两军交战之际怎么能轻易开城门呢?
尤其是阿基在敌军手里,万一袁念为了阿基向敌军投降,他们就是罪人了。
“我有把握把他们救下来,并且让敌军损失惨重。”
外面是敌军的叫嚣声,开不开城门就在左沙一念之间,如果他不信任袁念就不会开城门放她出去。
袁念等着他做决定,如果他不同意,她也会想办法出去,不过到时候场面可能就很难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